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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沉刀记】【第47回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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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武侠仙侠] 【沉刀记】【第47回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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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tianjili 于 2026-9-9 07:12 编辑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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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四十七回 柳氏盼夫闻噩耗 徐老霸船占娇娘

  诗曰:

  日日倚门望客舟,谁知江水已吞仇。

  恶奴假面称忠义,弱女悲声咽旧愁。

  暗室强攀花下约,孤衾怎奈虎狼谋。

  世间多少伤心事,都在无言泪里收。

  话说柳氏自沈远出门之后,每日抱着儿子在院门口眺望巷口,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早些归来。她常常对着儿子自言自语:“你爹该回来了吧?这都一个月了,也不知在外头顺不顺利。”方奶娘在一旁见了,总是笑着安慰她:“娘子莫急,跑船的营生就是这样,说快也快,说慢也慢。我那当家从前跑船,一去两三个月也是常有的事。沈东家是个稳妥人,定能平安回来的。”

  柳氏勉强笑了笑,嘴上应着,心里却总悬着一块石头。她暗暗想,等沈远回来,一定要让他多歇几日,莫要再这样出远门了。这些日子她夜夜梦见他在江上遇着风浪,有好几回都从梦里惊醒,一身冷汗。

  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,沈远依旧杳无音信。柳氏渐渐坐不住了,每日都让方奶娘去码头上打听,问有没有从荆襄方向过来的商船,有没有见过沈远的船。方奶娘每次都摇头,说码头上的货商也没见着沈老板的船回来。柳氏整夜睡不着,人也瘦了一圈。

  这日黄昏,柳氏正抱着儿子坐在院子里发呆,忽然听见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她心中一喜,以为是沈远回来了,忙站起身来,快步走到门口。可推开院门一看,来的却不是沈远,而是徐老头。

  徐老头一身风尘仆仆,满脸倦容,身上那件靛蓝短褂皱巴巴的,像是穿了许多天没换过。他见了柳氏,也不说话,只是低着头站在门口,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与从前并无二致。柳氏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了,她急忙往他身后张望,却不见沈远的影子,颤声问道:“徐老丈,东家呢?东家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?”

  徐老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上挤出了几滴眼泪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来:“娘子……东家他……他没了。”

  柳氏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,整个人晃了两晃,险些栽倒在地。她一手扶着门框,怀里的儿子也跟着哇哇大哭起来,像是感应到了母亲心中的惊惶。她强撑着站稳,声音发颤:“什么叫没了?你说清楚!”

  徐老头跪在地上,拿袖子擦了擦眼角,声音沙哑地编起了早已想好的说辞:“那日船过江湾,夜里起了大风,东家多喝了几杯,在船边解手,不慎掉进了江里。老儿听见水响冲过去,只见他在水里扑腾了两下,天黑风大,老儿跳下去捞了许久也没捞着……待把船靠了岸,寻了附近的渔民帮忙打捞,捞上来时东家已经没气了。老儿只好将东家葬在了江边的山坡上。”

  柳氏听完这番话,两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,怀里的儿子也跟着摔在身旁的泥地里,哇哇哭得更响了。她张着嘴,却哭不出声来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淌。沈远死了。那个收留她、疼她的男人,那个赚了银子便想着给她和儿子买房置地的男人,就这样没了。他答应过她的,说这一趟回来便多歇几日,说他攒够了银子便买宅子让她们娘俩安安稳稳过日子——如今这些承诺全跟着他沉进了冰冷的江底。她忽然想起当初沈远出门那天,她在院门口替他理衣领时,他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,说“等回来接你们娘俩”。那是他头一回当着人的面亲她。她当时脸红了好一阵子,心里甜得很。如今想起来,却比刀割还疼。

  方奶娘听见动静,从厨房里跑出来,见状也吓坏了,忙从地上抱起哇哇大哭的少爷,又去扶柳氏。柳氏却死死抓着门框不肯起来,只是盯着徐老头,忽然厉声问道:“徐老丈,你跟我说实话——东家是不是你害死的?”午夜02.com

  徐老头被她这一问,心中猛地一跳,面上却做出惊慌失措的模样,连连摆手道:“娘子这话从何说起!老儿怎敢做这等伤天害理的事!东家待老儿恩重如山,老儿若是害了东家,天打五雷轰!东家真是吃醉了酒自己失足落水,老儿拼了命去捞也没捞回来——娘子若不信,到了阴曹地府,老儿也敢与东家对质!”

  他说得情真意切,又是磕头又是赌咒,把额上磕出了血来,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他不像是在说谎。柳氏盯着他那张老脸看了许久,看不出什么破绽,心中那股疑虑却怎么也消不去。她太了解徐老头了——这老头看着老实木讷,可当初她怀了孩子想小产时,他是怎么威胁她的,那些话她至今记得一字不差。他说“这孩子有五成的可能是我的”,说“谁要是敢动它,我这条老命便豁出去不要了”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那时闪烁的是一种她不认识的光——凶狠的、决绝的、不顾一切的光。一个能说出那种话的人,未必做不出杀人的事。

  可她拿不出证据。她一个弱女子,抱着一个还在吃奶的孩子,举目无亲,拿什么去告官?况且她当初与徐老头那两回私通便是最大的把柄,若把他逼急了,他把这事抖出去,她连这最后的栖身之所都保不住。她望着徐老头那张老脸上新添的几道伤痕——他说那是下水捞沈远时被芦苇割的,可那口子齐整得很,倒像是被指甲抓出来的。她没有追问,只是默默垂下了眼帘。

  徐老头见她不说话,知道她心中已有了计较,便缓缓站起身来,拍了拍膝上的土,那张老脸上恭顺的表情忽然淡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柳氏从未见过的从容。他走到桌边坐下,自己动手倒了盏茶,端起来抿了一口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娘子,东家的事已是如此,伤心归伤心,日子总还要过下去。东家走了,可这船上的营生不能荒废。老儿跟了东家一年多,这买卖的门道也学了个七八成。往后船上的生意由老儿来操持,老儿养你们娘俩。你若愿意,咱们便还是一家人——你依旧是这船上的娘子,老儿替你跑船挣银子,替你养儿子,替你撑起这个家。”

  柳氏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看着他,眼中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。她原以为自己不说话便能暂时稳住他,却没想到他竟这般迫不及待。她咬着唇,一字一顿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?东家尸骨未寒,你便来说这等话?”

  徐老头也不恼,只是放下茶盏,慢慢道:“娘子想清楚了。你与东家没有婚约,你不过是他花钱买来的仆妇,跟老儿一样都是这船上的下人。如今东家没了,这船、这货、这银子,按规矩该由东家的亲属来继承。可东家没有亲属——他那前妻秦氏早被他休了,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便是你那儿子。可你拿什么证明这孩子是东家的种?你有婚书么?你有媒证么?你什么都没有。若是东家那些商会朋友来争家产,你一个没名没分的寡妇,拿什么跟他们斗?”

  他顿了顿,把茶盏往桌上一搁,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:“可老儿不一样。老儿是东家雇的船工,这船上的账目、货单、来往主顾,老儿全在手里。老儿只需对外头说,东家临终前把船托付给了老儿,让老儿替他经营,替他照顾你们娘俩——谁也不会怀疑。老儿这张老脸在码头上虽不算什么,可这一年多来跟在东家身边,那些货商船主也都认得老儿。娘子若是愿意跟着老儿过日子,老儿便名正言顺地替你撑着这摊子,你依旧是这船上的女主人,你儿子依旧是这船上的少爷。你若是不愿意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在柳氏怀中那孩子的脸上停了一瞬,缓缓道,“老儿也不强求。只是娘子便只能自生自灭了。”午夜02.com

  柳氏听他说完这番话,只觉得浑身冰凉,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。她原以为徐老头只是个窝囊木讷的老船工,被逼急了才敢威胁她,却没想到他的心机竟这般深沉。他哪里是在替她着想,分明是早就盘算好了——他害死了沈远,还要霸占沈远的船、沈远的家业,甚至连她和孩子都不放过。她忽然觉得自己蠢透了——当初她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老头?为什么要在那个寂寞的夜里主动去拉他的手?她明明知道他对自己有非分之想,明明知道这种人一旦起了念头便再也收不回去,却还是贪图那一时的温存。如今想来,沈远对她虽算不上无微不至,可至少他在的时候,这徐老头只能远远地蹲在船尾,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。

  可眼下沈远不在了。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,抱着一个还在吃奶的孩子,若不从了他,又能去哪里?回醉香楼?回码头上给人洗衣裳?还是抱着儿子沿街乞讨?她看着怀里儿子那张酷似自己的小脸,眼泪无声地淌了下来。这孩子是她的命根子,她不能让他跟着自己吃苦。她咬着唇,沉默了许久,终于低低说道:“好。我答应你便是。”

  徐老头等的便是这句话。他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,那笑容里有得意,有满足,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贪婪。他站起身来,缓缓走到柳氏面前,伸出那双粗糙如树皮的老手,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
  当晚,方奶娘被打发去了隔壁厢房带孩子。柳氏坐在床沿,浑身僵硬得像一块铁板。烛火摇曳,映得她那苍白的脸颊忽明忽暗。徐老头走进来,反手闩上了门,转过身来,目光在柳氏身上缓缓扫过。今夜她穿了一件半旧的月白寝衣,虽不华贵,却衬得她那张脸愈发清丽动人。她坐在床沿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身子微微发颤,那模样既像害怕,又像认命。

  徐老头看着这张脸,心中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。他想起当初在船上,每回沈远与柳氏在舱中欢好时,他便只能蹲在船尾隔着舱板偷听,把牙咬得咯吱响。那些年里他听过无数次柳氏在沈远身下承欢的声音,那婉转的呻吟,那软绵绵的呢喃,那些声音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春梦里,醒来时他只能望着空荡荡的舱顶发呆,把满腔的嫉恨和欲望全咽回肚子里。如今,这个女人终于坐在了他的床上。沈远死了,再也没有人能把他从她身边赶走了。他等这一天,等了太久太久。

  “娘子,”他走到柳氏面前,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抬起来。他的手指粗糙如砂石,触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他盯着她那双惊惶的杏眼,声音沙哑地说道,“老儿等这一天,等了太久。你从前在老儿身下时,也是这般怕的么?那夜你在船尾拉住老儿的手,可没有这般害怕——你还记不记得那夜你对老儿说了什么?你说老儿比你那死鬼丈夫还强。你说老儿比谁都好。”

  柳氏偏过头去,咬着唇不肯答话。她心里又悔又恨——悔的是当初自己鬼迷心窍去勾引这老头,恨的是他竟敢拿当年的事来羞辱自己。可眼下人为刀俎,她为鱼肉,除了顺从她还能做什么?

  徐老头见她不出声,也不急,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寝衣系带。那月白色的寝衣无声地滑落,露出里头一件葱绿的主腰,两只奶子把主腰撑得鼓鼓囊囊的。她刚生完孩子不久,奶子比从前更加丰腴饱满,隔着薄薄的绸布都能看见乳沟处那道深深的阴影。徐老头看着那道阴影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伸手便扯掉了那件主腰。两只白嫩嫩的大奶子弹了出来,在烛光下晃了两晃,乳肉又白又软,像是刚出笼的发糕,乳峰上两颗紫红的奶头因为紧张和寒意,硬硬地翘了起来。午夜02.com

  “娘子这对奶子,生了孩子之后愈发大了。”徐老头伸手捉住一只,用力揉捏起来。那粗糙如树皮的手掌抓在柳氏柔软的乳肉上,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,把那只白嫩的奶子揉得变了形,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。他低头噙住她另一只奶头,含在嘴里用力吸吮起来,吸得啧啧有声,像是渴了许久的人终于喝到了甘泉。他含含糊糊地说道,“沈远在时,每夜都能吃这对奶子,老儿只能隔着舱板听着。如今这对奶子也该轮到老儿吃了吧?娘子这奶水甜不甜?老儿可得好好尝尝。”

  柳氏被他这般吸着,只觉得奶头上一阵刺痛,咬着唇死命忍着不肯出声。可那久旷的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——沈远出门两个多月,她独自守着空房,身子早已干渴难耐。如今被徐老头这般粗暴地揉捏吸吮,那久违的酥麻感便不由自主地从胸口往全身蔓延开来,两腿之间那私处已有了些许潮意。她恨自己的身子,恨它明明受着屈辱,却还会在这种时候有反应,更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主动去勾引这个老头,如今落得这般田地,全是自作自受。

  徐老头在她两只奶子上忙活了好一阵子,这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来,将她放倒在床榻上,扯去她的亵裤。他分开她两条腿,低头往她两腿之间看去。烛光下,那丛乌黑卷曲的毛儿底下,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微微翻开,露出里头水汪汪的嫩肉,一张一合,穴口已有了些湿意。他伸手在那穴口摸了一把,指尖沾了一层薄薄的淫水,举到柳氏眼前晃了晃,咧嘴笑道:“娘子嘴上不说,下头倒老实得很。你瞧瞧,这才摸了几下便湿成这样——沈远出门这些日子,娘子一个人耐不住了吧?老儿方才在外头说要照顾你们娘俩,心里便知道,娘子这身子跟娘子的嘴不一样,它认得老儿。它记得那两回。你说是不是?”

  柳氏羞得满脸通红,闭着眼不肯看,只是咬着唇浑身发抖。她恨透了自己这副身子——明明心里全是恐惧和厌恶,身子却有了反应,这让她越发觉得对不起沈远。

  徐老头见她闭目不语,也不再逗她。他解开自己的裤带,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。他那话儿虽不算粗壮,却硬得像根老树根,青筋盘绕,龟头乌紫发亮,马眼已渗出些许黏液。他跪在她两腿之间,扶着自己的话儿对准她那湿漉漉的穴口,在缝口磨了两磨,沾满了滑腻的淫水,然后猛地一挺腰,整根齐根没入。

  “唔……”柳氏被他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,只觉那根粗物塞满了自己久旷的牝户,又胀又麻。她咬着唇不肯出声,两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,指节发白。

  徐老头只觉她那穴儿又湿又紧,层层叠叠的穴肉紧紧裹着他的阳物,舒坦得他浑身直哆嗦。他趴在她身上,开始大抽大送起来,每一下都又深又狠,撞得那张木榻嘎吱嘎吱直响。他一面猛力抽送,一面俯在柳氏耳边说着憋了许久的话,那些话他做梦都在对她说,如今终于能当着她的面说出来了。

  “娘子,老儿这物事如何?比沈远如何?上回在船上你勾引老儿时,你可是亲口说老儿比谁都好。今日老儿便让你再尝尝,看老儿这物事比不比得上沈远。沈远在青楼搂着窑姐快活时,可有想过你?他去荆襄那晚,搂着个很赞哦九岁的小婊子亲嘴摸奶,玩得高兴着呢,哪里还记得你在家给他带孩子。他心里有你么?没有。可老儿心里全是你。老儿在船上日日看着你,夜夜想着你,如今终于等到了。”

  柳氏被他这般猛弄着,咬着唇强忍了一阵,到底还是没忍住,从喉咙里泄出了一声软绵绵的呻吟。那声音又软又黏,像是从心尖上掐出来的,听在她自己耳朵里都觉得陌生。

  徐老头听她终于叫出声来,愈发得意,索性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,从上往下狠狠操了进去。这姿势入得极深,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处,撞得柳氏两只大奶子在胸前乱晃。他一面操一面喘着粗气道:“娘子,往后这船上的事自有老儿操持,你只管好生带着孩子便是。老儿不像沈远那般朝三暮四,老儿这辈子只要娘子一人。你若好生跟着老儿,老儿便把你儿子当亲儿子养。他日后叫老儿一声爹,叫他沈远的名字——‘那个死鬼’。记住了?”午夜02.com

  柳氏听他提起儿子,心中猛然一缩,却没有答话。她知道从今夜起,自己便不再是沈远的女人,而是这个老船工的掌中物了。她闭着眼,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起伏冲撞,将那满腔的委屈和恐惧全咽回了肚子里,只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:沈远,你若在天有灵,莫要怪我。我是为了咱们的儿子。

  徐老头奋力抽送了许久,忽然加快了速度,闷哼一声,将那滚烫的浊精尽数灌入柳氏花心深处。柳氏被那精液一烫,也跟着泄了身,浑身痉挛着,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  云收雨散,徐老头从她身上翻下来,仰面躺在旁边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他躺了一阵,忽然翻身坐起,把那床被子扯过来替柳氏盖上,又替她把散乱的发丝拢了拢。他的动作笨拙而认真,像是在做一件这辈子做过的最重要的事。他低头看着她那张潮红未退的脸,忽然低声说道:“娘子,老儿知道你心里有沈远。老儿不在乎。往后你便知道,老儿比他强。”

  他说完便在她身边躺下,不一会便响起了沉沉的鼾声。

  柳氏躺在黑暗中,睁着眼望着头顶的帐幔出神。窗外月光很淡,透过窗纸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银白。她听见身边这个老头发出的鼾声,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她想起沈远——想起他第一次握住她的手时那副笨拙的模样,想起他在得知她怀孕时那张向来冷峻的脸上少有的温柔,想起他出门那天在院门口低头亲她额头时说的那句话——等回来接你们娘俩。如今他再也回不来了。而她躺在一个害死他的凶手的床上,刚才还被他操得泄了身。她觉得自己浑身都脏透了,怎么也洗不干净。

  她在黑暗中无声地流下泪来,那泪水顺着眼角滑进耳朵里,冰凉的,怎么也流不尽。午夜02.com

  有诗为证:

  日日倚门望客舟,谁知江水已吞仇。

  恶奴假面称忠义,弱女悲声咽旧愁。

  暗室强攀花下约,孤衾怎奈虎狼谋。

  世间多少伤心事,都在无言泪里收。

  不知柳氏此后如何在徐老头的阴影下度日,沈远的死又是否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,且听下回分解。


      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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