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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沉刀记】【第37回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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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经典] 【沉刀记】【第37回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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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六回 李兴蹲守戏班后 王班主再会孙夫人




诗曰:




尝得甜头便不休,夜蹲陋巷守风流。

戏班原是偷香手,又引娇娥入小楼。

无赖隔墙窥云雨,恶奴当面索金酬。

世间多少深闺恨,都作他人掌中筹。




话说李兴从孙府后园出来,揣着那一百十两银票和一只翡翠镯子,心里头比喝了蜜还甜。他走出巷口时回头望了一眼那间堆放戏服的厢房,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。孙茂那老东西,上回被他敲了二百两,如今他老婆又栽在他手里。这一家子,倒成了他的摇钱树。




不过更让他得意的,倒不是李氏那身白肉,而是他忽然想通了一个道理。




王班主。那戏班子的班主,长了一张讨女人喜欢的脸,又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。李氏这棵摇钱树,不就是王班主替他栽下的么?要不是那戏子先把李氏勾上了手,他李兴上哪儿去逮这现成的便宜?这王班主是个会勾搭的,勾搭良家妇人是他的本事,而自己呢——自己不必费那个劲,只管盯着王班主便是。戏班子常年在各府唱堂会,哪家没有几个深闺寂寞的夫人小姐?他勾搭一个,自己便抓一个;他摘桃子,自己连树一块儿扛走。有钱的便敲银子,有姿色的便尝尝滋味,财色双收,又不担那勾引良家的风险。




这念头一冒出来,李兴便觉得自己从前简直是白活了。以前他只盯着秦氏,后来又盯着孙茂,那都是一锤子买卖,敲完了便没了。可王班主不一样——这戏子走南闯北,哪儿的堂会都接,哪家的后院都进,不定还有多少夫人小姐被他勾上手。只要盯紧了王班主,那便是盯住了一条源源不断的财路。




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不可言,当下便不再回周府,反倒拐了个弯,往戏班子落脚的那条巷子走去。上回听王班主提过一句,戏班在城隍庙后街租了一间旧院子,离孙府不远。李兴一路打听,找到那间院子时天色已近黄昏。院子不大,墙头爬满了枯藤,院门虚掩着,里头隐约传来咿咿呀呀的吊嗓声。




李兴也不进去,只在斜对门寻了个茶摊坐下。茶摊老板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,正收拾桌椅准备收摊,见李兴坐下来,便赔笑道:“客官,茶叶卖完了,只剩白水了。”




“白水便白水。”李兴丢了两个铜板在桌上,端着一碗寡淡的白水慢慢喝着,眼睛却一刻不离戏班那扇虚掩的院门。茶摊老板见他心不在焉,也不多问,自顾自收了摊便走了,留李兴一个人在渐渐暗下来的巷口坐着。




等了约莫半个时辰,天色彻底黑了下来,巷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。李兴正有些不耐烦,忽然听见戏班院里传出一阵说笑声,接着院门被推开,王班主从里头走了出来。他换了一身干净衣裳——一件月白的绸衫,外罩一件藏蓝的褙子,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还抹了点头油,在灯笼光下亮晶晶的。他手里提着一只小包袱,出了门便左右张望了一番,然后径直往巷口走去。




李兴心中一动,放下茶碗便跟了上去。




王班主脚步轻快,穿街过巷,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。巷子深处有一间独门独户的小院,门楣上挂着两盏灯笼,虽不甚气派,却收拾得干净雅致。王班主走到门前,也不敲门,只是轻轻咳了一声。门便从里头开了,一只白嫩的手伸出来,将他拉了进去。李兴远远缀在后头,借着月色看清了那只手腕上戴的镯子——通体碧绿,水头极好,与李氏手上那只正是一对。




“好小子,果然没叫我白等。”李兴心中暗喜,猫着腰摸到那间小院侧面。这小院不大,院墙不过一人来高,墙头爬满了忍冬藤。他借着藤蔓的遮掩翻上墙头,无声无息地落在院子里。院里种着一棵老石榴树,正值花期,红艳艳的花朵在月光下像一簇簇小火苗。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两张石凳,靠墙是一排三间正房,只有最里头那间亮着灯。




李兴蹑手蹑脚地摸到那间屋子的窗根底下,舔湿了指尖,在窗纸上轻轻捅了一个小洞,凑上去往里看。




屋里点着一盏纱灯,灯光昏黄柔和。王班主正坐在床沿上,怀里搂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。那妇人穿着一件藕荷色的寝衣,外头披着一件半旧的桃红褙子,长发披散在肩上,虽不施脂粉,却自有一股风流韵致。她瓜子脸,丹凤眼,眼尾微微上挑,嘴角一颗小小的美人痣,看着比李氏年轻几岁,身段也更窈窕些,眉目之间却带着几分精明厉害——不像李氏那般温软可欺,倒像是那种在深宅大院里摸爬滚打、什么事都经过的主儿。李兴瞧着那张脸,只觉得有些眼熟,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



“你可算来了。”那妇人靠在王班主怀里,声音软绵绵的,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,一开口却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醋意,“这几日没见着你,可是又去哪个府上唱堂会了?莫不是又被哪个夫人小姐绊住了?我可听说孙府的戏你们班子唱了好几场了——那孙夫人,看你的眼神可不大对头。”




王班主在她额上亲了一口,笑道:“姐姐莫要多心。那些夫人小姐不过是听戏的,我不过是唱戏的,唱完了便走,哪有什么绊住不绊住的。倒是你——你那死鬼男人这几日不在?”他说着便去解那妇人的寝衣,动作娴熟而温柔,显然不是头一回来这儿了。




那妇人啐了他一口,道:“他?他出城收账去了,后日才回。莫提他,扫兴。倒是你方才说孙府——那孙夫人,我看她瞧你的眼神,怕不只是听戏那么简单罢?”




王班主嘿嘿一笑,也不否认,只是把她的寝衣褪到肩下,露出里头白嫩嫩的两只奶子来。他低头噙住一只奶头,含在嘴里轻轻吸吮着,含含糊糊道:“孙夫人不过是寂寞罢了,哪像姐姐这般知情识趣。不过是逢场作戏,姐姐何必当真——她那手面可比姐姐差远了,连个像样的定情信物都不曾给过。”




那妇人被他吸得浑身酥软,却还不依不饶地揪着他方才的话头不放,伸手在他背上轻轻掐了一记,嗔道:“到底有没有?你若是敢背着我去招惹那些夫人小姐,我可不依。你忘了上回那桩事了?若不是我替你周全,你早被人撵出庐州城了。”




“没有没有,我哪敢。”王班主抬起头来,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,笑着哄道,“姐姐这般标致,又这般疼我,我若还去招惹别人,那还是人么?孙夫人不过是过眼云烟,哪像姐姐这般——我可是把心都掏给姐姐了。”




那妇人被他说得面色稍霁,哼了一声,便主动去解他的衣带,嘴里道:“谅你也不敢。”




李兴在窗外听得真切,心中暗暗好笑。这王班主倒真是个风流种子,勾搭了孙夫人不够,还有别的相好。这妇人的口吻听着不像寻常人家的女子,倒像是哪个富户的妾室或继室,那说话的语气又硬又酸,显然是个醋坛子。他正琢磨着这妇人是什么来头,屋里已是一片春色。




王班主将那妇人放倒在床榻上,褪了她的亵裤,分开她两条白生生的腿,俯下身去。那妇人也不推拒,只是咬着手指,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。她的身子比李氏丰腴些,奶子更鼓,腰却细得盈盈一握,两腿之间那丛毛儿乌黑浓密,比李氏的茂盛了许多。王班主在她牝户上舔弄了一阵,那妇人便浑身痉挛着泄了身,两腿夹着他的头不肯松开,嘴里直喊“死了死了”。




李兴在窗外看得浑身是火,却也不急着进去。他算是看明白了——这王班主勾搭的女人,个个都是深闺寂寞的富户家眷。李氏是一条鱼,这妇人也是一条鱼。往后只消盯紧了王班主,便不愁没有把柄可捉。今日这条鱼,他先收网再说。




他正盘算着,屋里王班主已经直起身来,扶着那话儿便要入港。那妇人却翻身把他压在身下,自己骑坐上去,扶着那话儿对准了穴口,慢慢往下坐,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、满足的叹息。那根话儿在她牝户里进进出出,每一下都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水儿,顺着王班主的大腿往下淌。她一手撑着他的胸膛,一手揉着自己的奶子,腰肢扭得像一条水蛇,嘴里更是浪叫个不停。




“你这冤家……这般好的物事……当真只给了我一个人?”那妇人一面套弄一面低头看着王班主,眼中满是醋意和欲望交织的复杂神色,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陡地软了下来,尾音化作一声腻腻的呻吟。




“只给姐姐一个人……啊……姐姐夹得我好紧……”王班主扶着她的腰,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送,嘴上还不忘哄她,“姐姐这穴儿比谁都妙……我哪还有心思去招惹别人……”




“呸,谁信你。”那妇人啐了他一口,却俯下身去吻住了他的嘴,腰间起伏得更快了。两人又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王班主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,架起她两条腿扛在肩上,从上往下便是一阵又快又深的抽送,撞得那张木榻嘎吱嘎吱直响,撞得那妇人两只大奶子在胸前乱晃,嘴里更是没命地叫着,什么“亲汉子”“心肝肉儿”全往外蹦。




李兴在窗外看得差不多了,便不再耐心蹲下去。他站起身来,整了整衣襟,绕到正门,抬手便敲。他敲得又急又响,里头立时便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窸窣声。




“谁?”王班主的声音有些发慌。




“开门!查夜的!”李兴捏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



里头慌了一阵,过了片刻,门开了一条缝,王班主那张俊脸探了出来,脸色煞白。他认出李兴——结结巴巴道:“李、李爷,您怎么到这儿来了?——”




“急什么。”李兴一把推开门,大步跨了进去。那妇人正缩在床角,拿被子遮着身子,只露出一双惊惶的眼睛。她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尽,鬓发散乱,被子上方露出半截白嫩嫩的肩头。李兴走到床边,把她那张脸仔细端详了一番,忽然咧嘴一笑:“这不是东街当铺刘掌柜的娘子么?上回我跟公子去贵府当东西,还见过你一面。怎么,刘掌柜不在家,便请戏班子来唱堂会了?”




那妇人听他叫破自己身份,脸色登时惨白如纸,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,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确实是东街刘记当铺刘掌柜的继室,刘掌柜年纪大了,腿脚不便,常年在外收账,她一个年轻妇人守着空荡荡的铺子后院,日子久了便耐不住寂寞。王班主去当铺当戏服时与她搭上了话,一来二去便有了首尾。她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谁承想竟被这无赖堵在了床上。




李兴好整以暇地在她对面坐下,跷起二郎腿,也不说话,只是拿那双眼睛在妇人和王班主之间来回扫着。王班主识趣地从怀中摸出一个钱袋,双手奉上,苦着脸道:“李爷,这是小的今日攒下的体己银子,不多,您先拿着。”




李兴接过钱袋掂了掂,约莫二十来两,便揣进怀里,却不急着走。他的目光又落在那妇人身上,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:“刘娘子,你家掌柜的开当铺,可比这戏子有钱多了。他替你瞒了这桩事,你总该有点表示吧?”




刘娘子又羞又怕,从手腕上撸下一只绞丝银镯子,又从枕下摸出几块碎银,一并递了过去,颤声道:“就这些了,都给你,莫要说出去。若被我家掌柜知道,我便活不成了。”




李兴接过镯子和碎银,在手里掂了掂,满意地揣进怀里。他站起身来,走到王班主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王班主,你尽管好生唱你的戏。往后我若得空,还会来找你说话。你放心——我不是那等断人财路的恶人。你勾搭你的,我只管替你收尾,咱们俩各取所需,岂不快哉?”




王班主点头如捣蒜,恨不得跪下来给这位爷磕几个响头。李兴又回头看了刘娘子一眼,笑道:“刘掌柜若是再出城收账,娘子若是觉得寂寞了,不妨让人给我递个话。我这人旁的不会,陪人说话倒是拿手。”




说完他哈哈大笑,扬长而去。




走出小院时,夜色正浓。李兴站在巷口,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月亮,又摸了摸怀里那沉甸甸的钱袋和镯子,心中说不出的畅快。一条街,两个女人,一个戏子,一晚上的工夫便进账了近两百两银子,外加一只翡翠镯子和一只银镯子。更妙的是,这王班主往后还会勾搭更多的女人,而他只需隔三差五地来收网,便有源源不断的银子和把柄进账。




“王班主啊王班主,你可真是我的招财童子。”他哼着小曲,迈开大步往周府走去。到了周府门口,他整了整衣襟,换回那副忠心耿耿的护卫面孔,踏进了大门。




有诗为证:




尝得甜头便不休,戏班门外守风流。

王生原是偷香手,又引娇娥入小楼。

无赖隔墙窥云雨,恶奴当面索金酬。

世间多少深闺恨,都作他人掌中筹。




不知李兴此后如何利用王班主这条暗线,又如何继续他的勾当,且听下回分解。

第三十七回 李兴定计坐分肥 刘氏含辱失贞节




话说王班主自那夜被李兴堵在刘娘子院里,心里头便一直悬着块石头。他走南闯北这些年,勾搭的良家妇人不在少数,从未失过手。谁承想在庐州城这小小的地面上,竟被一个周府的护卫接连撞破了两回——一回是孙夫人,一回是刘娘子。他辗转托人给李兴递了个话,约他在城东一家僻静的小酒馆见面。




次日午后,李兴果然来了。他大剌剌地在王班主对面坐下,自己动手倒了碗酒,端起来咕咚咕咚灌了半碗,这才抹了抹嘴角,开口道:“王班主,找老子什么事?”




王班主小心翼翼地替李兴又斟满了一碗酒,赔着笑道:“李爷,今日请您来,是有桩事想与您商议。那些夫人娘子愿意照应小的,原是小的的福分,可若是每次都叫您撞破——往后她们还敢照应小的么?小的愿将每月从诸位夫人那收的赏银,分您一半。”




李兴端着酒碗,眯着眼听他说完,忽然哈哈大笑道:“一半?你当老子是叫花子打发呢?”他把酒碗往桌上重重一顿,伸出一根手指,“你一月少说能落个三四百两,分我一百五十两,这个数——老子便不再抓你的奸。不过,该看的我也得看。万一有我看上眼的妇人,我自会找她,与你无关。”




王班主心中暗暗叫苦,却不敢反驳,苦着脸点了点头:“便依李爷。”




两人举起酒碗碰了一下,算是把这事定了下来。李兴把剩下的半碗酒一饮而尽,却没有回周府,而是拐了个弯,往东街走去。昨夜的收获让他意犹未尽——那刘娘子白嫩嫩的身子,那双惊惶的丹凤眼,那哭中带喘的声调,他想起昨夜里她那副又怕又不敢出声的模样,胯下那根肉棒便硬邦邦地把裤裆顶起一个帐篷来。




刘记当铺关了半扇门板,只留侧门虚掩着。铺子里一个小伙计正趴在柜上打盹,被李兴推门的声音惊醒了,揉着眼道:“客官,今日不做生意了,掌柜的出城收账去了。”




李兴也不理他,径直穿过铺面往后院走去。小伙计慌忙追上来拦他,急道:“客官,后院是女眷住处,您不能进去——”




“滚!”李兴回头瞪了他一眼,那小伙计便被他满脸的横肉吓得缩了回去。




刘娘子正在院子里晾衣裳,手里拿着一件刚洗好的褙子正要往竹竿上搭。她穿着一件靛蓝的家常布衣,腰间系着围裙,头发随意挽了个髻,不施脂粉。她听见脚步声,回头一看,脸上的血色登时褪了个干净,手中的衣裳啪嗒掉在地上,后退了两步,颤声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又来了?昨夜的银子不是都给你了么?”




李兴嘿嘿一笑,弯腰替她捡起地上的衣裳,递到她面前。刘娘子伸手去接,他却趁势握住了她的手,把那柔软的小手攥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揉捏着,低头凑近她的脸,喷着酒气道:“我来看看娘子。刘掌柜不在家,你这般辛苦,我怎能不来帮衬一二?”说着,另一只手已不客气地揽住了她的腰,将她往怀里带。




刘娘子浑身一僵,闻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酒气只觉得一阵反胃,用双手撑着李兴的胸膛拼命想推开他,压低声音急道:“你莫要胡来。上回不是都给你了么?银镯子、碎银子,还有那二十两,都给了你。你怎的还来?”




“上回?上回是王班主给的封口费。”李兴一把扯开她腰间的围裙,将手探进她衣襟里去,隔着主腰用力揉捏着那两只鼓鼓囊囊的奶子,手感软得像是刚出笼的发糕,又弹又滑,一捏便从指缝里溢出白花花的嫩肉来,“今日是我自己来的。王班主已经答应往后不再找娘子了——他那身子骨哪里配得上娘子?不如让我来替他好生疼疼娘子。”




“你、你莫要胡说……王班主他……”刘娘子又惊又怒,拼命挣扎,却被他推着一步步退进了屋里。




李兴反手关上门,将她按在门板上,双手撑在她耳侧,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,低头便堵住了她的嘴。刘娘子拼命摇头想躲开他的嘴,可她哪里躲得过?他那条粗糙的舌头像泥鳅一样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去,在她口腔里一通乱搅。她只觉得一股浓烈的酒臭味直冲脑门,差点当场呕出来。




“唔——放开——”她含糊不清地喊着,双手在他胸口又捶又推,可她那点力气打在他铁板般的胸膛上,跟挠痒痒似的。




李兴亲够了才松开她的嘴,低头看着她那张涨得通红的脸,咧嘴笑道:“娘子这嘴可真甜,比那王班主的陈年老酒还够味。来,让老子再尝尝——”说着又低头去亲她的脖颈,舌头在她耳根后头那块嫩肉上打着圈舔,舔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粟粒,两条腿都软了。




刘娘子偏过头去躲他的嘴,声音已带了哭腔:“你莫要这般……若被我家掌柜知道,我便活不成了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



“你家掌柜?他老得牙都快掉了,那根东西怕是连硬都硬不起来,哪有我这大肉棒好用?娘子这般年轻貌美,夜夜守着一个不中用的老头,心里就不痒?”李兴说着,一把扯开她的衣襟,那件靛蓝布衣的纽扣噼里啪啦掉了一地。他三两下便将衣裳从她肩上扒了下来,露出里头一件鹅黄的主腰。那主腰薄薄的,被里头两只大奶子撑得鼓鼓囊囊,乳沟处一道深深的阴影在午后的光线下微微晃动。




刘娘子慌忙伸手去遮,李兴却把她的手一把拨开,扯住主腰的系带用力一拽,那鹅黄色的绸布便松松地滑落下来。两只白生生的大奶子猛地弹了出来,在他眼前上下晃荡了好几下才停住,乳肉白嫩得像是刚磨出来的豆腐,又软又弹,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。




李兴看得眼都直了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伸手便捉住了一只,用力揉捏起来。那奶子在他手里像面团似的被揉得变了形,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,乳峰上那颗紫红色的奶头被他掌心一蹭便硬硬地翘了起来,顶在他的手心里,像颗小石子。




“娘子这奶子真他妈的大!比昨夜里隔着窗户看的时候还大!又白又软,跟刚出笼的大白馒头似的——”李兴一边揉一边啧啧赞叹,低下头便噙住了另一只奶头,含在嘴里用力吸吮起来,吸得啧啧有声。他含含糊糊地说道,“王班主那小子有福气,这般好奶子让他吃了这么多回。不过往后这奶子便是我的了——唔,真香,娘子这身上是抹了什么香粉?闻得老子骨头都酥了。”




“啊——别——别吸——疼——”刘娘子被他这般粗鲁地吸吮着,只觉得奶头上一阵刺痛,忍不住叫出声来。她咬着唇拼命忍着不肯再出声,可他那张嘴像是粘在了她奶子上似的,左边吸完换右边,右边吸完又换左边,吸得她两只奶子又胀又麻,奶头硬得像两颗紫葡萄,泛着亮晶晶的口水光。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便软了,两条腿再也撑不住,整个人顺着门板往下滑。




“疼?等会娘子便知道什么叫舒服了。”李兴嘿嘿一笑,将她打横抱起,走到床边一把将她扔在床榻上。刘娘子的身子在床板上弹了两下,两只大奶子又是一阵乱晃,晃得李兴胯下那根肉棒又硬了几分,把裤子顶得老高。




他三下五除二扯了她的裙子亵裤,把她剥了个精光,分开她两条白生生的腿,低头往她两腿之间看去。只见那丛茂密的乌黑毛丛底下,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微微翻开,露出里头粉嫩嫩的穴肉,一张一合,像是等着吃奶的婴儿小嘴。昨夜里王班主留下的印记还没全消,那穴口微微红肿着,亮晶晶地沾着一层薄薄的淫水,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水光。




他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唇,在那湿漉漉的缝口来回刮了几下,指尖沾了一层黏糊糊的淫水,举到刘娘子眼前晃了晃,笑道:“娘子嘴上说着不要,下头倒老实得很。你瞧瞧,这水儿流得,比昨夜里还多。王班主昨日弄了你几回?这穴儿还肿着呢,怎么又湿成这样?娘子心里痒不痒?痒了就叫出来,老子最会疼人。”




刘娘子羞得把脸埋在枕头里,不肯看他指尖上那亮晶晶的黏液,浑身瑟瑟发抖,心里又是恐惧又是羞耻,可身子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。她的奶头硬得发疼,两腿之间那个私处又空又痒,像是有一团火在烧。她恨自己的身子——明明受着屈辱,却还会在这种时候有反应。




李兴见她这副又羞又怕的模样,愈发得意,解开裤带便掏出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。他那根肉棒又粗又长,乌紫精亮,青筋盘绕在棒身上像几条扭曲的蚯蚓,龟头足有鸡蛋大小,紫红发亮,马眼渗出几滴亮晶晶的淫液,顺着龟头往下淌。整根肉棒硬得像是铁棍,在他腿间一翘一翘地跳动着。




刘娘子偷眼一瞥,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昨夜她只顾着害怕,没看清这无赖的物事,如今大白天的看得清清楚楚——这尺寸比王班主那根大了整整一圈,又粗又长又狰狞,像是根烧火棍似的。她心里又怕又慌,可两腿之间那个私处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水来。




“怕了?”李兴捕捉到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吓,哈哈大笑。他跪在她两腿之间,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湿漉漉的穴口,把龟头在缝口来回磨了几磨,沾满了滑腻的淫水,故意不急着进去,只是拿那圆滚滚的龟头在她阴蒂上蹭来蹭去,蹭得她浑身发颤。




“娘子,想要不想要?想要就说一声——说‘李爷快进来’,老子便给你个痛快。”




刘娘子咬着唇死命忍着不肯开口,可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磨来磨去,磨得她花心深处又痒又麻,像是有一窝蚂蚁在爬。那穴口不由自主地便咬住了他的龟头,像是婴儿的小嘴一样一吸一吸的,淫水顺着他的龟头往下淌,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。




“不说是吧?那老子便慢慢磨。”李兴也不着急,就着那股滑腻劲儿,把龟头塞进去半个,又退了出来,反反复复,磨得刘娘子浑身抽搐,牝户里的穴肉一抽一抽地痉挛着,像是渴极了似的拼命收缩。




“唔——你——你莫要磨了——”刘娘子终于崩溃了,眼角淌下两行泪来,声音又颤又软,带着说不出的委屈和屈服。她活了二十多岁,除了丈夫和王班主,从未被男人这般玩弄过。可王班主那手段温温柔柔的,哪像这无赖这般粗暴直接?偏生这粗暴直接的磨法,竟让她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了。




“不说?那老子换个法子问——是王班主弄得好,还是老子弄得好?说了老子便进去。”李兴一面继续用龟头在她穴口磨着,一面伸手捏住她一只奶子用力揉搓,把那白嫩嫩的奶子揉得变了形,奶头在他指缝间被碾来碾去。他俯下身,在她耳边压低声音,“娘子,我数三声——一、二——”




“你——你比他好——比他好——快些进来——求你了——”刘娘子终于哭喊着叫了出来,羞耻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可身子却诚实地把臀往前送了送,主动去吞他那根粗大的肉棒。她心里恨透了自己,恨自己这般下贱,明明是在被人强b,却还要求他进来。




“这才乖!”李兴哈哈大笑,也不再磨她,把龟头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,猛地一挺腰,只听“滋”的一声,整根肉棒便齐根没入。




“啊——”刘娘子仰起脖子,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浪叫,只觉牝户里被一根滚烫的粗铁棍一下子塞了个满满当当。那肉棒又粗又长,比她丈夫的大了不知多少倍,比王班主也粗了整整一圈,把她那久旷的牝户撑到了极致,两片肥唇都翻开贴在了棒身上,穴肉不由自主地便绞紧了那根入侵的粗物,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了一根肉肠。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着,龟头直直顶到花心最深处,又酸又胀又麻,让她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。




“操!娘子这穴儿当真妙极!又紧又水,比昨夜里瞧着还舒坦。这般好穴,他妈的刘掌柜和王班主都享用了,老子今天也得好好享用享用。”李兴只觉她那牝户又湿又紧,层层叠叠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他的肉棒,爽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他稍停片刻,便开始大抽大送起来,每一下都又深又狠,撞得那张木榻嘎吱嘎吱直响,撞得刘娘子的身子在床板上不断往上滑。




“啊——太深了——莫要顶了——顶到花心了——啊——”刘娘子被他这般猛烈的抽送弄得连话都说不连贯,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褥子,指节发白。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后乱晃,两只大奶子在胸前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般上下乱跳,乳峰上那两颗硬挺的奶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紫红色的弧线,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又软又黏的浪叫。那叫声越来越响,越来越密,从方才的压抑忍耐到后来的不管不顾,一浪高过一浪,恐怕隔壁院子里都听得见。




“叫!叫大声点!老子就爱听女人叫——娘子这叫声比王班主那猫叫春还浪,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。”李兴听她叫得好听,愈发卖力,索性把她两条白生生的腿扛在肩上,从上往下狠狠肏入。这姿势入得极深,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处,撞得刘娘子的臀肉一阵阵乱颤,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唧咕唧的水声,在狭小的厢房里回荡。




“娘子,是王班主弄得好,还是我老李弄得好?说——说出来老子便让你更舒坦。”李兴一面猛肏一面俯在她耳边逼问,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根子上。他腰间动作不停,每一下都又狠又准,撞得她两只奶子都快飞起来。




刘娘子被他这般猛弄,早已没了方才的矜持。她的头发散了,铺在枕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;脸上满是潮红,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顺着脸颊往下淌;两只杏眼半睁半闭,眼神涣散迷离,嘴角挂着一丝银丝,是方才被他亲出来的口水。她整个人都沉浸在那铺天盖地的快感里,什么羞耻、什么贞节、什么刘掌柜,全被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撞得粉碎。




“你——你弄得好——比王班主好——比我那死鬼丈夫好——好一百倍——啊——又顶到了——莫要再顶了——再顶便要飞了——”她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,那声音又娇又媚,是压抑了许久的情欲终于找到了出口。她活了二十多年,头一回知道什么叫被填满,头一回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。她的牝户紧紧咬着那根粗壮的肉棒,穴肉一抽一抽地痉挛着,淫水被肉棒带出来,在交合处打成了白沫,糊了两人一腿,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淌,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。




“哈哈哈,娘子早这般说不就好了!来,咱们换个姿势,让娘子也尝尝骑马的滋味。”李兴听她这般说,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点。他把肉棒从她牝户里抽出来,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淫水,自己翻身躺在床榻上,把那根沾满了淫水、亮晶晶的粗壮肉棒朝天竖着,冲她招手,“来,坐上来,自己动。想怎么弄便怎么弄,老子在下头接着你。”




刘娘子此时已是意乱情迷,浑身的慾火被这无赖彻底点燃了。她翻过身来,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身上,扶着那根滚烫的粗肉棒对准了自己那还在滴着淫水的穴口,慢慢往下坐。那龟头撑开她两片红肿的肥唇,一寸一寸地挤进她那紧窄的牝户,她能感觉到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刮过她穴内的嫩肉,那感觉让她浑身发颤,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、满足的呻吟:“啊——好胀——你的东西太大了——把我都塞满了——”




“大才好!不大怎么让娘子舒坦?”李兴双手扶着她的小腰,仰头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。她那两只白嫩嫩的大奶子就在他眼前上下晃荡,乳峰上那两颗紫红的奶头在他鼻尖前晃来晃去。他张嘴便噙住了一只,含在嘴里用力吸吮,吸得她浑身发颤,腰肢扭得更欢了。




刘娘子骑在他身上,双手撑着他铁板般的胸膛,起起伏伏地套弄着那根粗壮的肉棒。她的牝户紧紧咬着那根肉棒,每一下起落都让龟头直顶花心最深处,又酥又麻又胀,让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声浪叫。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着,越扭越快,越扭越疯狂,两只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,在胸前划出一道道白花花的弧线。




“快——快——再快些——我——我要到了——”刘娘子嘴里发出一声声急促的浪叫,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她猛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,牝户里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,越来越紧,越来越快,像是要把那根肉棒绞碎了一般。




“操!娘子夹得老子好紧——要射了——”李兴被她这般疯狂地套弄着,只觉得她那牝户里的穴肉一阵剧烈地痉挛,死死绞住了他的肉棒。他再也把持不住,闷哼一声,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刘娘子花心深处,一股接一股,射了好几拨才停。




刘娘子被那滚烫的精液一烫,也跟着泄了身,浑身痉挛着,瘫倒在他身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她的牝户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,把李兴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夹得死紧,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一般。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浑身湿透,头发贴在脸上,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。

李兴从她身下抽出来,那根沾满了精液和淫水、半软不硬的肉棒从她穴口滑出时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浆液,顺着她红肿的穴口往下淌,滴在床单上,洇出一小片白色的痕迹。他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,一面系裤带一面看着瘫在床上的刘娘子,笑道:“娘子今日辛苦了。往后刘掌柜不在家时,我便来陪娘子说话。娘子若是想王班主了,也不是不成,只是需得先跟我打个招呼——毕竟如今这封口费是他替你垫着的。”




刘娘子瘫在床上一动不动,浑身散了架似的,两条腿还在微微发颤,两腿之间那私处又红又肿,黏糊糊的一片狼藉,分不清是自己的淫水还是那无赖的精液。她闭着眼,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往下淌,心里头又悔又恨又怕——悔的是自己当初不该贪一时欢愉与那戏子厮混,恨的是这无赖欺人太甚,怕的是他还会再来。




李兴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,从怀中摸出一小块碎银子放在桌上,咧嘴笑道:“这点碎银给娘子买些补品,好好将养着。我老李虽是粗人,却也懂得怜香惜玉。娘子这身子嫩得很,可得保养好了,往后的日子长着呢,娘子早习惯早好。”




说完便扬长而去,留下一串粗犷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。




刘娘子独自躺在凌乱的床榻上,浑身狼藉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身上青一块红一块,胸脯上、大腿上全是被揉捏留下的指印,两腿间那私处又红又肿,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。她扯过被子裹住身子,忽然放声大哭起来,哭得浑身发抖。可哭着哭着,她又忍不住拿手去摸自己两腿之间——那里还在微微抽搐着,还在回味着方才那场狂风暴雨。她恨自己,恨自己明明是被强b,却在那过程中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活;恨自己明明该恨那个无赖,却忍不住回味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塞满自己时的滋味。她哭得更凶了,眼泪打湿了半边枕头,却怎么也洗不掉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、不争气的满足感。




那方靛蓝的帕子还落在地上,上面绣着的一对并蒂莲花被踩了一个脏兮兮的脚印。




有诗为证:




方才议罢分金约,转瞬又欺孤枕娘。

自恃风流戏班主,谁知身后有黄雀。

世间多少无良客,不使人间见白头。

莫道深闺多寂寞,从来薄命是红妆。




不知李兴此后如何利用王班主这条暗线,又如何继续他的勾当,且听下回分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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