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
标题:
【沉刀记】【第54回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[打印本页]
作者:
猫九大大
时间:
前天 13:11
标题:
【沉刀记】【第54回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本帖最后由 tianjili 于 2026-9-9 07:11 编辑
[VIPtou]viptou[/VIPtou]
【杏吧原创】春暖花开,杏吧有你。欢迎加入[XSNYM]XSNYM[/XSNYM]——原创作者:猫九大大
第五十四回 柳氏逐仆独撑门 二狗欺心再犯淫
诗曰:
前番药盏尚留痕,此夜又闻恶犬奔。
逐去家贼图自守,奈何强寇破柴门。
孤身怎敌群狼狠,薄被难遮玉体温。
莫问苍天何不睁,苍天已闭是非根。
话说柳氏自那夜遭了徐二狗的毒手,虽说后来真相大白,可心里那块伤疤却怎么也揭不去。她每夜躺在床上,一闭眼便是那晚的场景——昏黄的灯光,满屋子陌生人鄙夷的目光,徐二狗那副义愤填膺的嘴脸,还有醒来时浑身青紫的痛楚。她常常半夜惊醒,浑身冷汗,然后便再也睡不着,只能抱着儿子坐到天明。那二十两赔偿银子她分文未动,用一块旧布包了塞在箱底,仿佛那不是银子,而是一块烙铁,碰一碰便要烫手。
田婶第二日便来磕头认罪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说自己是被徐二狗逼的,说她要是不从,徐二狗便要打断她的腿。她跪在柳氏面前,扯着柳氏的裙角,一口一个“娘子慈悲”“娘子大人大量”。柳氏看着她那张哭花的脸,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她不是不知道田婶可怜,一个寡妇在村里无依无靠,被那些泼皮拿捏,日子确实难熬。可她更知道自己怕了——每回看到田婶那张脸,她便想起那杯茶,想起那股异样的苦涩,想起自己如何沉入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。她不能再让这个人留在自己身边,哪怕她再可怜,哪怕自己一个人带孩子再辛苦。
她抱着儿子,冷着脸对田婶道:“田婶,我不怪你。可这院子小,容不下两个人。你另寻去处吧。”田婶跪在地上不肯起来,又哭又求,说离了这里她便没处去了。柳氏咬了咬牙,狠下心来,把门关上了。田婶在门外哭了好一阵子,最终还是爬起来,拍着裙子上的土,拎着包袱走了。走出巷口时正撞见大柱嫂,大柱嫂问她怎么提着包袱,她支支吾吾说娘子不用她了。大柱嫂心知肚明,也不追问,只是叹了口气,心说这娘子倒是个有骨气的——换作旁人,孤零零带着个吃奶的娃娃,有个现成的帮手怎会不用?可她宁肯自己受累也不肯再留那下药的内应在身边,可见是伤了心。
从此柳氏便独自带着儿子过日子。她每日天不亮便起来,先把儿子喂饱了,再烧水做饭,洗衣劈柴。她从前在船上给沈远做饭洗衣,这些活计倒也难不倒她,只是如今多了个吃奶的孩子,便格外吃力。劈柴时儿子哭了,她得放下斧头去哄;做饭时儿子闹了,她得熄了灶火去抱。常常一顿饭做下来已是午后,自己饿着肚子,孩子倒是喂得饱饱的。
大柱嫂时常过来帮衬,替她挑几担水,或是抱孩子让她腾出手来做饭。柳氏感激不尽,每回都说要留大柱嫂吃饭,大柱嫂却总是摆手,说自家那口子还等着她回去做饭呢。有时候大柱嫂也会坐在炕沿上,看着柳氏那瘦了一圈的脸,心疼道:“妹子,你一个人这般撑着也不是办法。等老徐头回来,可得让他好好谢谢我。”柳氏听了这话,只是淡淡一笑,并不接话。大柱嫂哪里知道,她宁愿徐老头一辈子不回来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柳氏渐渐习惯了独自带孩子的日子,也学会了在疲惫中寻找一丝安稳。每日傍晚,她抱着儿子坐在院子里,看着夕阳把远山染成金红色,心中便会涌起一种平静的满足感——至少这一刻,没有徐二狗,没有田婶,没有那些让她恐惧的人和事。可她不知道,这份安稳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[XSNYM]XSNYM[/XSNYM]
这夜,柳氏哄睡了儿子,自己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夜半时分,她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惊醒,起初以为是老鼠,正要翻身继续睡,忽然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,捂住了她的嘴。她猛地睁大眼睛,惊恐地挣扎,却听见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、令她魂飞魄散的声音。
“莫叫,是我。”徐二狗喷着酒气在她耳边低语,另一只手已探进她的寝衣里,用力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只柔软的奶子。他的手粗糙而滚烫,抓在柳氏娇嫩的乳肉上,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,揉得柳氏浑身起了一层粟粒。“我来还你银子,急什么。”
柳氏拼命掰开他的手,连滚带爬地缩到床角,把被子紧紧裹在身上,颤声道:“你出去!你的银子我一分不要——你出去!”
徐二狗嘿嘿一笑,借着月光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。柳氏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寝衣,因为方才的挣扎,领口已敞开大半,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乳沟。烛火熄灭后屋里只剩月光,照在她那张苍白而秀美的脸上,那双惊恐的杏眼在月光下亮晶晶的,反倒更惹人怜爱。她整个人缩在床角,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瑟瑟发抖。
“不要?”徐二狗大剌剌地在床沿坐下,从怀里摸出几块碎银子丢在桌上,那是上回欠的余款,约莫七八两的样子。“二叔说了,余下的银子得当面还清。我二叔是里长,他的话我不能不听。今日我把银子带来了,你可得数清楚。”他嘴上说着还银子,眼睛却不老实,借着月光放肆地打量着柳氏那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脯。月光透过窗纸洒进屋里,正落在床前那一小片空地上,把柳氏赤裸的双足照得白得像两截嫩藕。
“我不要!你拿走!”柳氏的声音已近于哭腔,她拼命往床角缩,可那床就那么大,她已退到了墙角,再无退路。她心里又急又怕,这村里她谁也指望不上——徐有福是徐二狗的叔,田婶已被自己赶走了,大柱嫂住在村东头,便是喊破了喉咙她也听不见。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有多蠢——她赶走了田婶,原以为能图个清静,却不知也赶走了唯一一个能在夜里听见她呼救的人。
徐二狗看着她这副又怕又怒的模样,愈发来了兴致。他站起身,一把扯开柳氏裹在身上的被子,将她从床角拽了出来,按倒在床榻上。他一只手攥着她的两只手腕,高高举过她的头顶,另一只手便去扯她的寝衣。柳氏拼命挣扎,两条腿又踢又蹬,可她那点力气哪里敌得过这个常年干粗活的汉子?徐二狗嫌她踢得烦,索性翻身骑在她身上,用膝盖压住她的腿,这才腾出手来解自己的裤带。
“躲什么躲,又不是头一回了。”徐二狗喘着粗气,把她的寝衣往上一撩,露出两只白嫩嫩的大奶子来。月光下那两只奶子泛着温润的光泽,随着柳氏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,乳峰上两颗紫红的奶头因为恐惧和寒意,硬硬地翘了起来,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。他低头噙住她一只奶头用力吸吮起来,一只粗糙的大手捉住她另一只奶子又揉又捏,把那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,含含糊糊地说道,“那夜你昏睡着,没尝着滋味。今日醒着,让你好好尝尝,保管叫你比那夜还舒坦。你乖乖的,莫要乱动,老子便不弄疼你。”
“你滚——放开我——救命——”柳氏拼命扭动身子,可被他压得死死的,动弹不得。她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硬物已经抵在了她的大腿根处,那触感让她浑身发冷,像是有一条毒蛇贴在她的肌肤上。她扭过头去,一口咬在徐二狗的手臂上,咬得又狠又深。徐二狗吃痛,“嘶”地倒吸了一口凉气,却反而更兴奋了。
“还敢咬老子?够辣。老徐头那老东西哪配得上你这股子烈性,白白糟蹋了。上回你昏睡着不配合,今日醒着正好,越烈老子越喜欢。”徐二狗不怒反笑,一把扯下她的亵裤,分开她两条乱蹬的腿,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那还干涩的牝户口,在缝口胡乱磨了两磨,也不管她还没湿润,便猛地一挺腰,硬生生挤了进去。
“唔——”柳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只觉得下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撕裂了。她咬着唇死命忍着,可那疼痛实在太剧烈,让她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,眼泪夺眶而出。她那干涩的牝户被强行撑开,穴内的嫩肉本能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粗物,却反而让徐二狗更加舒坦。她不再挣扎了,她知道挣扎也没有用。这个畜生不会放过她,就像那夜一样。她只能睁着眼望着头顶黑漆漆的房梁,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起伏冲撞,心里反复地想:为什么?为什么这些男人都一个样?徐老头如此,徐二狗也是如此。她到底做错了什么,要受这般折磨?[XSNYM]XSNYM[/XSNYM]
徐二狗在她身上猛力抽送着,每一下都又深又狠,撞得那张旧木榻嘎吱嘎吱直响。他一边操一边俯在柳氏耳边说着浑话,语气里满是得意与鄙夷:“老徐头那老不死的,哪来的福气消受你这般美人。你跟着他有什么出息?不如跟着我,保你吃香的喝辣的。他跑一趟船才挣几两银子,老子在村里收的保护费都比他多。瞧你这细皮嫩肉的,跟着他风吹日晒,可惜了。他夜里弄你的时候是不是也只会那一种姿势?看他那副老实巴交的德性,八成是个只会挺尸的货。”
柳氏咬着唇不肯答话,只是闭着眼流泪,浑身僵硬地躺在那里,任由他肆意发泄。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——那夜被下了药,她什么都不知道;可今夜她是醒着的,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那根粗鄙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,能闻到他喷在她脸上的那股令人作呕的酒气,能听见他那一声声粗俗不堪的喘息。她什么都知道,却什么也做不了。这种清醒的屈辱,比昏睡中的玷污更让人绝望。
徐二狗操了一阵,似乎觉得不够尽兴,索性将她翻了个身,让她趴在床沿上,从后面狠狠操了进去。这姿势入得极深,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处,撞得柳氏两只大奶子在胸前前后乱晃。她咬着被角死命忍着不肯出声,可那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,又软又黏,像是被堵住了嘴的猫在呜咽。徐二狗听她终于出声了,愈发得意,一只手掐着她的腰,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捏她那两只晃荡的奶子,把两颗奶头夹在指缝里又搓又扯,嘴里逼问道:“舒坦了吧?早这般配合多好,也省得老子费力气。说——是老子厉害,还是你那老东西厉害?”
柳氏死也不肯答话,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,任由他在身后肆意冲撞。她的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,可那压抑的呻吟却不由自主地越来越密集。她的身子在他的粗暴蹂躏下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——那久旷的牝户渐渐湿润了,开始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他的肉棒。她恨自己,恨这副不争气的身子,明明心里全是厌恶和恐惧,却还是在这种时候有了反应。她忽然想起当初在船上时,自己也曾恨过这副身子——那时沈远冷落她,她便去勾引徐老头;如今被这畜生强占,身子竟也会不由自主地迎合。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脏透了,怎么洗都洗不干净。
徐二狗感觉到她那穴儿渐渐湿了,夹得愈发紧了,知道她已动了情,愈发卖力地操干起来。又操了百来下,他忽然加快了速度,闷哼一声,将那滚烫的浊精尽数灌入柳氏花心深处。柳氏被那精液一烫,也跟着泄了身,浑身痉挛着,瘫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徐二狗从她身上退了下来,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。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几块碎银子,在手里掂了掂,又扔回桌上,朝瘫在床沿上发抖的柳氏咧嘴笑道:“银子还你了,你替我向你男人问个好。他在外头辛辛苦苦跑船,我在家里替他疼老婆,这笔买卖划算得很。”说完理了理衣襟,大摇大摆地推门出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
柳氏瘫在床沿上,浑身狼藉,一动也不想动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寝衣被扯得不成样子,奶子上全是红印,两腿之间一片狼藉,白浊的精液混着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她支撑着坐起来,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凉水,一遍一遍地擦洗着自己的身子,拿帕子蘸着冷水使劲搓着胸口和大腿,搓得皮肤发红,却怎么也洗不掉那股屈辱的感觉。洗完了,她抱起被惊醒后一直在旁边哇哇大哭的儿子,坐在床沿上,把奶头塞进孩子嘴里,小家伙这才渐渐止住了哭声。她低头看着儿子那张酷似自己的小脸,忽然觉得这世上唯一还能让她活下去的理由,便是怀里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东西。她把脸贴在儿子温热的额头上,泪水无声地淌了下来,那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进孩子的襁褓里,很快便不见了踪影。[XSNYM]XSNYM[/XSNYM]
有诗为证:
前番药盏尚留痕,此夜又闻恶犬奔。
逐去家贼图自守,奈何强寇破柴门。
孤身怎敌群狼狠,薄被难遮玉体温。
莫问苍天何不睁,苍天已闭是非根。
【未完待续】
字数统计:4000
作者:
chengguang
时间:
昨天 11:15
她宁肯自己受累也不肯再留那下药的内应在身边,可见是伤了心。
欢迎光临 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 (http://www.duoluo888lengku.wiki/)
Powered by Discuz! X3.2